刻
其时,金丝仓鼠已收歇翅膀,稳稳落在那只雪白柔荑之上。
“小可可——坏东西!你不在‘霞光阁’好生待着,又溜出来?”少女佯嗔道。
“似你这般淘气乱跑,我怕终有一天会跑丢不见的!”她又道。
金丝仓鼠把小脑袋侧向一旁,好像很不以为然。
“哎呀,还长脾气了!才训你两句,便不耐烦啦?”少女说着,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它鼻尖。
金丝仓鼠小身子往后仰了仰,才堪堪稳住。在这个比它更古灵精怪的女主人面前,它倒也算老实。没办法,谁叫一物降一物呢?
少女也非是真心嫌它淘,见着它内心欢喜还来不及呢!
眼下师傅出行未归,同门师兄姐也都各自忙于修炼。只留她一人独自在那又大又冷清的“云顶”,终日无所事事,苦闷时甚至对着些花鸟言语。
也亏得有眼前这小家伙,时常陪伴,才不至于穷极无聊。
只可惜它再乖巧,也仅是只灵兽。又不能言语交谈,更不能一起饮酒作乐!
是了,说起饮酒,她便想到此番偷跑下来前,还去了趟师傅平时落榻的“白云小筑”,顺来了那半坛“浅尝即止”。
这“浅尝即止”,她以前是背着师傅偷尝过一回的。记得那一回偷尝,是缘于对这酒的好奇。
据说但凡喝此酒之人,即便再是海量,也只可浅尝半盏,不可过量,否则必醉。
她甚觉不服,便偷着一口气连饮了三杯下肚。
这倒好!当场掀了师傅的书案不说,又跑去大师兄的丹房砸了个稀巴烂!这还不作数,接着,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无耻淫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