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长。
困惑间,莫问给了自己轻轻一巴掌,好从这杂绪中清醒。
师傅说,心性如果不坚定,是无法窥见大道的。
然而到了夜里,更大的困扰又来。
随着酒劲的逐渐消退,慢慢恢复身体意识的少女,睡姿越发不老实起来。
起初还是靠着莫问肩头睡,到上半夜时,她的身体突然动弹一下,竟尔滑进了莫问怀里。
这着实把莫问吓了一跳!
慌乱中,忙把她挪回原位。
谁料,她一阵哼哼唧唧地,又赖了回来。
莫问,再次把她复位。
她,便又来。
如此几回后,莫问只能叹口气,任由她去了。
到后半夜,莫问觉得自己衣襟处、被她面部贴着的地方,一片潮湿粘滑,移开她脑袋一看,那处竟已被她的口水,浇灌湿透了。
这下,莫问有点不高兴了。
虽然平素衣着简朴,但莫问骨子里还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最是见不得这种粘稠之物沾身!可此刻再觉得不爽,对这家伙也是打不得骂不得。无奈之下,只能把她挪到自己双膝处,让她仰着睡。
本想着,这回她该安分点了吧。
但没过多久,许是她觉得膝腿处远没有他怀里温软,竟又死皮赖脸的粘了进来,为免被再次驱逐,这回她的四只手脚,就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了他
莫问只觉自己的小心脏,一阵猛跳,差上一点,便能跳出嗓子眼了。
第二日。
莫问看着自己身上,那块紧贴着的“狗皮膏药”,伤神不已。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最强民工(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