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
这两对脚步声,一前一后,行至陷阱旁,便即湮息。
一个脑袋伸向阱口望了望。
片刻,便听男子低沉的声音:“好像有收获”
“哦?”身旁的女子,声音入耳娇媚磁性,有种令人心生浮想的魔力,“那——是个什么东西?”
“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个头好像不大”男子道。
“厉师怎么不下去捞上来?”女子笑道,“是怕被它伤了不成?”
“什么话?”男子有些不悦,但又似不敢发作,“先看看清楚,小心一点总是不错。”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后对着阱底照了照。
火光跳动着,映出了他那张脸:四十来岁,瘦脸,深眼窝,鹰勾鼻。一对眸子阴鸷不定。常言有道:鼻带鹰勾者,心机颇重。
只见他露出失望神情,骂了句:“他娘的,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条狗。这东西要来何用?看来,此番又要白走一趟!”
这话,若让平时的张飞听着,准会不乐意。
大叔,人家分明就是条獒好吧!
可这会儿,一心只盼着能逃出生天的它,哪还有心思来较这个真?
这不?骤见头顶闪现“光明”,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就从地上撑了起来,对着阱口,拼命摇尾乞怜。
男子却未再多看它一眼,而是自顾自的嘀咕着:“奇怪了这么个野地方怎会有只家犬?”
他显然是瞥见了张飞脖间系着的一条红绳。
这红绳自然是莫问为它系上的。至于它最初的本意,是想要一个和邻村阿黄脖间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保媒(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