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质问人时,笑得也很迷人。只是这迷人笑容中,显然带着刺。
男子忍不住怫然,反唇相讥道:“这种事情,恐怕在尊使身上,也不少见吧?”
女子闻言,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她仿佛便是这黑夜中的一支野玫瑰,夜色,未能将她的浓艳化开,反倒为之失色起来。
“此言差矣。奴家虽常有双修之心,奈何门规森严,不敢僭越。想这同门相媾之事,做来倒也刺激,但奴家也只是敢想想而已,做,是做不出来的。再者能入我香帏的,也须经精挑细选,非是那些阿猫阿狗、凡夫走卒,就能随便沾得。”
这话说得不紧不慢,言下之意却有明确:一、你门内偷吃,犯了禁规;二、你品味低下,连侍婢都玩,咱俩没得比。
顿时,便让男子无言以对。
她再问:“那侍婢可是姓邱?”
“你又是如何得知?莫不是在我身边,你们也布了眼线?”男子神情愈发紧张地道。
“呵呵,上头那些个大人物,哪位不是手眼通天?厉师以为你这点偷鸡摸狗的小伎俩,能逃过他们的法眼?”
见男子沉默,她语气稍作缓和,“不过厉师也无须太过紧张,虽说门规森严,但同时也赏罚有度,只须你在此间办事得力,相信上头自是不会为难于你。”
“是是尊使说的极是。”话说到这份上,男子也只得低头服软。
再抬眼看向这个修为显不及自己的女子,他猛然想到,这个狐狸精可是大长老派来名义上“协助”自己之人。
唉!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
竟尔他又换上了一副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保媒(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