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看着张龙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两个陪护人员正在小心的清理他脸上尚未清理的血迹。张羲心里此刻已经开始平静下来。有些事情似乎不对劲。
电话打来的是候三哥,但是候三哥人并不在医院里头。医院的态度也似乎很热情,日常像这种部队医院态度都比较高冷一些,对平民要显得硬邦邦一点,但是现在不仅没有提任何医药费的问题,且在深夜进行了了一次又一次的人数众多的会诊,手术室的人也是换了一拨又一波,最后这应该是破天荒的双人陪护。
“这是什么情况啊?”虽然仍然很担心父亲的身体情况,但是看见现在已经得到了如此稍显豪华的照料张羲心里也是缓了下来。
“这位同志你好,”一个戴着眼镜微微有点发福的医生走过来招呼张羲“请问你是伤员的家属么?”
“医生你好,谢谢你们救了我父亲,我是他的儿子。可以向您问一下我父亲现在的情况么?”说完张羲主动握住了一生的手,手指修长,有力,很稳似乎是外科医生?
医生突然扬了扬眉毛“你父亲的情况目前已经稳定下来了,车祸冲击伤需要时间慢慢治疗,外伤也有不少。你不用担心任何问题包括食宿和用品。”听起来不算很糟糕,但总觉得有些官方措辞?是错觉吧。
“候成已经告诉我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任何想问的你可以随时来直接找我,或者电话联系。好好回家休息下吧,今天晚上对于你来说可不容易。”接过名片张羲看了看,尼玛是个副院长。今天到底是出了神马问题?
“张院长,请留步!”看张院长似乎准备转身离开张羲开口小心地询问。
2 腰斩不给力,但毕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