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此时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愤怒到了极点,原本野兽的面孔狰狞得恐怖。
“那你倒是杀呀!”申屠司狐毫无畏惧。
“原来残忍如斯的你们,也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啊,可笑!”木槿突然截住了申屠司狐的话,蔑视道。
闻言,狼人举起的杯子顿了片刻,随即又喝了下去,不屑地说:“女人,你懂什么?”
本来木槿也只是猜测,但狼人的语气给了她信心。
“我只是知道,原来你们还真是奴隶!”木槿嗤笑着。
在木槿灵敏的听觉里,她听到了狼人喝酒的频率非常快,说明对方是心里有事,无处发泄。而申屠司狐一直骂他,他都没有还口,但是听到骂他“奴隶”的时候却生气了,还不是一般的生气,以为,木槿判断对方生气的缘故与“奴隶”有关。而最大的问题是,他们被绑架来了这么久,却没有人来折磨他们,甚至连拷问也没有,给木槿的感觉是,这群狼人似乎也是为别人办事的,还没有接到处置他们的命令。
“哼!”狼人似乎不想接这个话题,不理会木槿。
“哦!原来你不是狼,”木槿火上浇油:“而是一条狗!好一条忠心的狗!”那“狗”字语气尤其重。
“女人,你想死吗?”狼人终于抬起了他的头,疾步走向木槿,抓住她细细的脖子,恶狠狠地盯着她,圆瞪的眼睛里是愤怒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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