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我们走出水之国,一举拿下。”
“那还不简单,我们留在这里好了,住上一辈子,看他怎么对付我们。”申屠司狐说完就后悔了,受制于人留在一个地方,与软禁有何不同。
“不可以,失去了自由,活着又有什么意义。”硫沙愤然,“我硫沙天不怕地不怕,生来自由惯了,既然有囚笼想困住我们,那么,”硫沙抬头,坚定地说:“撕了它便是了。”
眼孔通红,暗流涌动。
高山耸立,云雾环绕,山峰之上,亭台楼阁,一老翁手执白棋,眉头微皱,久久不落。对面黑衣男子耐心十足,紧盯着棋盘,猜测着老人的下一步,思虑着往后的下一棋。
许久,老翁似渴极见井般,将棋一着。
“主上,属下赢了。”黑衣人风淡云轻,黑子缓缓落下。
老翁细细观摩,抚须叹息:“长江后浪推前浪。唉!老了!”
“主上福寿无疆。”黑衣人恭敬道。
老翁苦笑着摇摇头。
黑衣人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道:“主上,属下有一事不解,不知当不当问?”
“问。”
“自远古五帝陨世,留下五行血脉衍生万物,千年过后,血脉混乱融合,万物的能力变得千奇百怪,早已经没有当初五行的相生相克,那有没有可能衍生出不可战胜,克制一切的能力呢?”
老翁站起来,转身望向远处,道:“衍生出来的能力,自然有它源于之处,如今的能力虽然杂乱,但终归有五行血脉,五行生万物、造天地,无论它如何变异,也逃不过天地的囚笼。”
“难道说,就没有绝对
第三十章:二皇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