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它的大小，但偶尔传来的回声能够得知它并不小，回声像狮子低吟的吼声，又像巨龙澎湃的心跳声，低沉而令人窒息。
蜡烛旁边围坐着一群佝偻的身躯，烛光照亮他们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的面孔。这是一群行将入土，苟延残喘的老人。他们围坐在一起，嘴里慢条斯理地嘀咕着什么，仿佛在自言自语，却是一句接着一句，像是细细议论，如蚊鸣嗡嗡声，使地穴更加死气沉沉，让人听了心中在沉埋在无数蜘蛛网里般烦躁。
“你们到底商量好了没有，我兄弟现在还危在旦夕，你们却不肯救人，当初真是鬼了迷心才答应帮助你们。”一个高大的身影倏忽出现在众老人身后，，赫然是申屠司狐。他抓起身边一个老人的衣领，狠狠地提起来，喷口大骂。
而下一刻，一个更为强壮的大汉从黑暗中冒了出来，掰开申屠司狐的手，松开了老人，反手扣住他的脖子，勒着脖子往后拉，动作一气呵成，十分利索。“小子，注意的的语气，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申屠司狐被他勒得透不过气来，双手狠狠对方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往外拉，无奈力气不够对方大，根本不能动摇丝毫。
“放开他！”一把冰冷的匕首忽然出现在大汉的脖子边，声音像匕首一样冰冷得如来自地狱的冷风。夜幽坐在黑暗里，手臂化风，携带着黑古金刀悄无声息地贴着大汉的脖子。
“经历了生生死死这么多年，脑袋早已经绑在了腰带上，你可威胁不了我。”大汉十分硬气，历年在刀子上舔血的经历锻造了他无畏死亡的勇气。
这种置生死于度外的人最为可怕，那种拼着死亡的念头也要杀死对方的决心能使他们成为毫无感
第五十二章：秃头老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