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神态,继续刺绣。
硫沙尴尬地看着木槿,木槿莞尔一笑,轻声道:“这里的女人都是这样,安静着等死。”木槿耐心解释着,缓和对方的尴尬,同时也有些疑惑:这里的女人终生埋怨,老得快是正常,但何至于骨瘦如柴?
想不出原因,她只好归因于对方入情太深,思念成疾,茶饭不思,才饿成如此。
木槿留意到老妇人刺绣上是一团杂乱的线条,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不禁对那个国君的无情感到厌恶,让一个女人浪费了青春,又变得神志不清。
硫沙感觉问不出什么,便要离开,而出门口之际,那老妇人忽然轻语一句:“离开这里。”
硫沙和木槿相视一眼,默默离开。
继续去其他几间房屋,都住着几个差不多的老妇人,油尽灯枯,骨瘦如柴。
为什么都劝他们离开呢?
硫沙深深不解。
为什么这里所有的女人都骨瘦如柴呢?
木槿深深不解。
看了眼房屋的背后,那是一片弥漫着雾气的小竹林,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飘散出来,如同众多老妇人身上的沉沉死气。
硫沙和木槿相识一眼,抬脚,往里面都去。
一所所房屋里,破烂的窗纱上,一双双浑浊的眼珠子,看着硫沙与木槿的背影,无神无彩,而后重重的叹息声,将整个寒宫的落叶呼起,更加萧索,更加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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