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丁身上的水珠渐渐被甩干蒸发,于是,他干了。
浑然没觉得身上干了会有什么影响的廖双丁,在不久后顺利等到了从月洞门出来的两个黑衣守卫。待守卫走过后,廖双丁便悄无声息地“弯腰低姿快速前行”,钻进了月洞门。
廖双丁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钻进月洞门的那一刻,从体表散发出的热量,将他身体的轮廓显示在了一副红外镜片上。
所以当廖双丁跑到藏书阁门前,掏出怀里的密封皮口袋,准备拿出工具撬锁的那一刻,他突然听到了脑后的风声然后他就扑了。
“哗啦”,一盆冷水泼在了某人身上。
瞬间被泼醒的廖双丁迅速开始挣扎,然而他已经被捆在了一张太师椅上。最可怕的是,他现在浑身是的,sb。
明亮的煤油灯照亮了屋里每一个角落,所以当廖双丁惊恐地抬起头来后,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曾经战斗和生活过的柴房里。
当然,面前这几个一脸淫笑的大汉他就不熟悉了。
“小子,老实交代,从哪个犄角钻进来的?”
一个黑瘦,操着一口淮南土话的男人见犯人醒了,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开始盘问起来。
这一瞬间,廖双丁的恐怖记忆全部复苏了他当年在偷了主家财物后,就是在这间柴房里被吊起来毒打的。
“各位爷,小的是翻墙进来的。”廖双丁连连告饶:“还未得手就被逮了,还望饶小的一命,必有后报!”
“这小子不老实啊。”
这个时候,廖双丁的背后有人说话了。
“紧身皮衣,防水皮囊,
第342节 开港(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