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路边的田埂。
然而赤着脚跳上田埂的人不只他一个卜老爷。
在对待农事方面,传统士大夫倒是相当严谨的。作为地主阶层的代言人,不懂农事的士大夫几乎没有。上至朝堂,下至州县,哪怕是吟诗作画的清客文人,在稼穑方面同样是没有小白的。
所以当两位老爷看到从前方缓缓驶来的大铁牛后,他们便赶紧脱鞋进了田。
随着铁牛在吼叫和冒烟中来到近前,卜老爷终于看清了此物的玄妙。带着大块玻璃的驾驶室,里面坐的驾驶员,包括铁牛身后的圆柱状煤气炉,这些卜老爷已经在码头的机器上见过了,这些都不出他意料。
唯独令老爷没想到的是,铁牛身后那长长的钢犁。
钢犁是横排的,长长的犁身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把闪亮的大犁刀。然后面前的田土就在卜老爷目瞪口呆中,被那一排犁刀轻松翻卷起来,感觉丝毫不费力的样子。
拖拉机拖着长长的耕犁在卜老爷面前转了一个巨大的弯后,又一路犁着田往远处驶去。
卜老爷傻傻站在田头望着铁牛远去后,这才喃喃地说道“日耕千亩一说,怕是当真的!”
方唐镜先是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往前走了几步,蹲在铁牛犁过的田地里,伸出手臂n犁沟试了试“这入地该有半臂了,好深的犁!”
“嗯,入地深,庄稼病少,好厉害的铁牛!”跟上来的卜老爷这时抓起田土看了看“土不行,最多算是中田。”
扔下土块站起身后,卜老爷扭头看了看四周围,然后他又感慨着说道“算上这水渠,怕是值上田的价了!”
被铁
第366节 政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