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然后收租,造就士人,这是一套行使了几千年的循环程序,是农耕社会以土地为基础的士大夫团体赖以存在的根本。
佃户不但是供给养份的工蜂,在很多时候,佃户还负责抛头颅,洒热血,是地主团体用来反抗天灾最可靠的人力资源。
而假如所有佃户都往作工了,种地的就那么几户人家,那么士大夫怎么办?离开了土地的束缚,对产业社会完整没有概念的卜老爷,他实在想不出如何把持佃户。
无论是皇权族权绅权,无论是祠堂公田家法,这些封建地主用来把持族人的种种手段,每一丝一毫,都是建立在土地,建立在把族人束缚在土地上面的。
而要是有一天离开了这种束缚事实上某人已经在昨天见到了这种趋势,那么卜老爷就完整不知道该如何把持那些工人了,由于在他的世界观里,压根没有关于资本家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但是有一点卜老爷凭本能就可以感到到:无论如何,一旦让这种生产方法在大明展开,那么士绅们的根子就会被掘掉卜老爷想不出“降维打击”这样的名词,但道理他是懂的。
“好在彼辈偏居一隅,尚未成气象,正派人物还有时间”卜老爷坐在马车上,一边看着远方林立的烟囱区渐渐接近,一边暗地里打算着。
窑区现如今已经成为了曹氏团体的一张超级名片。
这就和后代曼哈顿岛的摩天大楼一样,对于初次前往的第三世界国民来说,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而矗立在17世纪的工厂群,这种和土著世界的差距,可是远远超过了后代的第三世界。
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大数据时代的产业设计
第367节 跌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