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胸口划到了肋部,内脏碎块正随着马儿的颠簸从伤口往外掉。
所以两个获胜的队员就像好莱坞主角一样,看都不看错蹬而过的敌手,径直往这边赶来。
一根卷起的马鞭伸到梅抚西脑袋旁,在他脸上羞辱性地拍了拍“少爷,吐够没有?”
还在埋头干呕的少爷,闻声后说不得又呕了两下,然后用手在脸上胡乱抹一把后,这才抬起头来。
然后梅抚西就看到了一脸嘲弄的陈二爷和笑呵呵的队员。
“啧啧。”摩挲着下巴的二爷,嘴里发出了一连串赞叹声“瞧少爷这幅尊容,大约回天津聘个花子头儿也尽够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梅抚西知道自己脸上糊满了鼻涕,现在肯定一副狼狈模样,再加上这些都被一旁两个下属看到,他这时简直是羞愧欲死。
“啪”得一声,陈二爷说翻脸就翻脸,一马鞭抽在了梅少爷大腿上“提着枪都被打成这副鬼德行,真真是废物一个!滚过去把那鞑子砍了,提头来见我!”
被吓了一跳的梅少爷紧拉着马缰退了两步,一脸气愤,羞愧,无奈地盯了陈火丁几眼后,少爷牙一咬,眼中换上了浓浓的狠厉之色,“呛啷”一声抽出马刀,扭头就往鞑子方向赶去。
就在这点短短的时间里,青皮鞑子已经躲到了大石后,完成了一系列动作他扯开对襟棉袄,伸手从怀里拽出来了一块丝绸内衬,将腿上的伤口草草扎了起来。
丝绸可以挂住箭头,所以在这个时代,无论明军还是清兵,有条件的都会贴身穿一件丝绸里衣。
刚刚扎住伤口,鞑子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马蹄声。
第435节 淬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