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装船,送到海峡对面的闽粤发卖。田主们连面都不用露,就收到了赤坎区政府下拨的粮款。然后这些粮款再被管家就地采购成工业品,搭船运回家乡销售。
这一个简陋的小三角贸易,给田主们带来了巨额收入。
最最重要的是,曹某人兑现了当初的承诺:在这些售出的田土上,赤坎区政府没有收农税。除了必须的农药化肥引水这些服务费用外,政府没有额外起一分钱的田课。
这个时代的地主,是没有工农业剪刀差这个概念的,所以他们并不清楚自家其实被人用工业品偷偷吸了血,反倒觉得目前的合作模式很HIGH: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切都由赤坎政府这个“大号佃户”来操作,从翻地到播种再到销售全套服务,最终,地主们在老家数银子就可以了。
如此一来二去,代表着江南大地主阶层的东林党,就在不知不觉中,与曹总兵从剑拔弩张的状态转为和风细雨了。
而今天在金銮殿门前的这几位东林干将,那也是深知其中内情的。他们甚至还知道另外一些“隐秘高端消息”:奏折中提到的安南大农庄,那是真正真真的沃土,比夷州的土地肥沃多了!而且曹总兵从弗朗机人手中“搞”出来的地契,远不止明面上那几处。
换句话说,就是这一次大伙埋在地窖里的银子又有地方花了。
于是,最终,在仔细权衡考量了曹氏奏折背后代表的含义后,一位东林重臣迈着方步走出了队列,在皇帝由阴转晴的目光中,说出了如下话语:“臣太仆少卿侯恂弹劾总兵曹川无人臣礼,陷君父于不义!”
崇祯听完有点奇怪,这个罪名不常见啊:“哦?这是何意
第564节 接收(第五卷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