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其实兵部的函文已经用加急快递传到了登莱巡抚衙门:着孙元化调派得力部众赶赴山海关听用。
火器专家孙元化接到公文后,自然是不敢怠慢的。曾经做过宁远主事,主持过炮击建奴的他,很清楚这次大凌河之战对于明廷的意义。更何况这次战役,自发动伊始朝中盟友就有信函与他。
官至朝廷专为辽东前线定制的登莱巡抚,孙元化这次责无旁贷。
令孙元化没想到是,他部署将令后效果并不好。一干辽东将佐闻令恍惚,先是在出兵与否上杯葛来去,而当孙元化明言兵令不可更易后,此辈又推脱叫苦种种不堪。
孙元化大概齐知道一点孔有德辈避战的缘由。然而身为世袭士大夫一员,孙元化没有道理,也不可能放下身段去探究一干武人的心路历程。
他老孙又不造反,笼络部众邀买人心有毛用?
对于老孙来说,自家当初为公事上书朝廷,从而收留一干东江叫花子,就已经属于为国分忧兼有大恩与彼辈了。今天之他所以下令出兵,那也是朝廷有令不得不遵从,所以此事断断容不得推脱,孔有德无论有什么理由,这兵,是一定要出的。
最终,见巡抚大人心情不好兼且强硬下令?孔有德等辽人将佐也无法硬抗?只能先点头应允下来。没办法?毕竟人在屋檐下?吃人钱粮?就得与人消灾。
至于一干辽人私底下又谋划了什么?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然而事情很快发生了转机。
就在孔有德整备船只粮马军士?准备跨海登陆支援东北战局时?兵部又来了一份加急公文:暂缓出兵,待漳
第586节 初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