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给底层民工分的房子不是什么好货,但再不好那也是按照穿越众的标准来的,至少是有公用厕所和厨房的红砖宿舍楼。比起这些农人平日里住的竹草房来,那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更不用说这些房子几乎是免费的——对于明人土著来说,一家老小先住进去,再花二十年分期付款的房子,真就是白给一样。
除了这些从外表就能一眼看出来在新区扛活的“老”工人之外,每天随船到来的,或多或少还有新人。
这些新人大多身穿破烂土布长袍,背着一个花布包袱。站在各种大型机械舞动的“现代化”码头区,新人们神态畏缩,不知道该往哪里迈脚。
这个时候,戴着大盖帽和红袖章的码头管理就出场了。用一根短棍将新人拨拉在一起后,管理会带着他们去最近的登记点。
登记点是一溜长棚搭起来的临时建筑,每间棚子里都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师爷。
接下来,师爷会详细盘问这些新人。这一过程通常会耗费不少时间,因为木纳的农人很多都有交际困难症,用土话说就是三杠子打不出一个屁。
尽可能详细地记录好新人的姓名(很多人没有大名)、年龄(很多人说不出详细年龄)籍贯(很多人表述不清村子在哪)等等身份信息后,师爷最终会用硬笔字给新人办一张硬纸临时身份证。
领到身份证后,这些人会被专人带去洗澡剃头检查身体发衣服,成为光荣的人民劳动者一员。
在这个过程中,新人有什么技能也会被套问出来。大多数农人是没有技能的,他们的最终归宿是建筑工地。而那些木匠、鞋匠、篾匠等有附
第614节?广州的白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