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丢失大员商馆的巨大灾难,奴易兹对自己的安危并不担心,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的高级雇员,随时可以解雇的那种。
当奴易兹踏上码头的时候,等在一旁的蔡飞明和两个助手迎上来,早有准备的荷兰人和蔡飞明简短的握手,双方用荷兰语亲切得互相问候,貌似老友相见的样子。
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见到真人后,奴易兹还是对这些奇怪的明人感到好奇:这三个人身材高大,皮肤整洁,留着短短的头发,就像南亚的佛教徒一样。他们穿着颜色不同,但是款式类似的短上衣,长裤,脚上是奇特的散发着亮光的黑皮短靴。
“至少是受过良好教育和有着丰盛晚餐的贵族子弟。”奴易兹这一刻暗暗评价到:微笑时露出得整齐的白色牙齿,普遍高大的身材,不经意间一些小小的肢体礼节,这些明国贵族强盗和码头上那些明国苦力完全是两种人
“或许范德哈根的猜测是正确的:一个试图复辟的古老王朝的守护骑士们。”奴易兹先生这一刻暗暗对穿越众做出了评估。
正在招呼客人往商馆走去的蔡飞明,自然想不到荷兰人有如此多的猜测他对奴易兹的穿着打扮也不感兴趣,除了那双比较骚包的红色苏木鞋外,其余的装束都很常见。
17世纪初,正是荷兰这个最早的资本主义国家蓬勃向上的年代,整个国家欣欣向荣随着生产生活节奏的加快,节约和方便也就成为公认的美德。
荷兰人率先抛弃了套在脖子上,车轮一样的装饰物“拉夫”,衣服里的填充物也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轻便的蕾丝。这一切今天都可以在奴易兹身上看到:灰色的薄呢短上衣,领口和袖口
第119节 原来的主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