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乘坐的斯洛滕号,是12月24号来到大员外海的,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大员丢了,合同签了,生丝瓷器和松江棉布也装满了船舱,是时候返回巴达维亚,免得夜长梦多。
两天后,大员码头,斯洛滕号正在缓缓起航。船头此刻站满了荷兰船员,他们吹着口哨,挥舞着手臂,一些前俘虏们在大声诅咒折磨他们的异教徒不得好死,总之,很热闹。
在栈桥上送行的,自然是外联部部长蔡飞明和他的助手遛弯四人组这趟都会随着奴易兹远去,他们在巴达维亚还有重要的任务需要完成,留在大员当联络员的,是一个叫毛哲尔的低级商务员。
值得一提的是,前段时间从土著村里抓回来的甘第丢斯牧师,今天也在斯洛滕号上面。他被抓回来后,一直在日本人村负责教化奴隶,穿越众并没有刻意为难他。就在今天上船前,喝送行酒的时候,蔡飞明还特意找到甘牧师,请他喝了一杯与众不同的淡酒,这叫一笑泯恩仇,属于仁至义尽。
看着这些虚伪,精明,狡诈,残忍的殖民者渐渐远去,蔡飞明此刻不禁有些惆怅:奴易兹先生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未来他不会被日本人绑架,也不会耻辱得被主人押回日本坐监,他的儿子也不会因为赤痢死于监牢。
历史已经改变,很多人的命运也因此而变得模糊不清,穿越众最大的优势正在慢慢失去。
当然,失去优势并不等于坐以待毙,相反,强势的穿越政权正在积极的介入历史,试图拨动蝴蝶翅膀,抢占属于他们自己的历史主动权。
在荷日关系方面,目前穿越者已经按照自己的推演,做出一些历史被改变后的尝试:通过生丝贸易权
第124节 历史在改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