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棉花上的感觉。
“切,大过年的卖媳妇玩儿,也不是个好人”。暴熊嘀咕一声,准备推车子走人,人家说了是两口子,自己还瞎参合干嘛。
“晚喽,晚喽,再不治就怕晚喽”!狄仁杰瞅着推车车子的暴熊,摇头叹息的说。
“哎,我说你这人咋回事啊,大过年的不说好话,什么再不治就晚了,不说清楚,我可不饶你”。暴熊脾气可不好,长得还五大三粗的,怒气冲冲的质问。
“没事,你走吧,你走吧”。狄仁杰笑呵呵的说,然后对着胖丫:“看见了吗,这个发现了就是晚期,麻烦了,治都治不好”。
“你神经病吧,神神道道的,什么晚期,你再不说清楚,我可要真的不客气了”。大过年的,谁被这么一说,心里也会不痛快的。
“你先别激动,听我说”。狄仁杰不慌不忙,走近了才说:“关键是我说了你也不信呢”。
“我信,我信,行了吧,你快说”。暴熊压着怒火,气呼呼的说。
“好,咱们先不说病情,我就能知道你说干什么的,你是当官的”
“啥”?暴熊一愣。
“那是不可能的”。狄仁杰来了个大喘气,气的暴熊只翻白眼:“当官的有穿这般模样,推着这车子的”?
“你是当兵的,对不对”。狄仁杰笑眯眯的说。
“你咋知道他是当兵的呢”。胖丫拉着狄仁杰,走到一边,小声的问。
“你瞅瞅,那车子上的麻袋都破了,里面有衣服盔甲,还有兵器呢,这和平年代,不是土匪,那肯定就是当兵的呀”。狄仁杰嘿嘿一笑。
“呀,
第一百九十七章 表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