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怕的就是今天这个局面,就好比赵二,如果真的战死在了甘松岭,他那老娘怎么办?
王治的亲卫如此,可是,范田带来的那一千多人,就不是这样了,很多人,还是家里的顶梁柱,忽然间战死沙场,整个家都像塌了一般,瞬间就垮掉了,特别是家里孩子小,或者有年迈老父母的,情况困难更甚。
朝廷的封赏也已经下来了,有被追封为校尉的,有队正的,可是,人都死了,要那些官职,还有多大的用处呢?
如果是像侯君集那样,领着大军出征,王治可以按照朝廷的补偿来,可是,这不仅仅是抗击外地,还有自己私人原因参合在里面,这才是王治愧疚的原因所在。
说到这里,豫章也沉默了,就是自己带领的那五百多人,也死伤了上百人呢,虽然也是补偿过了,可是,一家人,特别是妇孺老人的,以后怎么生活?
豫章以前,倒是没有想到这么深。
“那,你可是有什么好办法”?豫章知道,王治的鬼点子最多了,而且,赚钱的法门也多,不论是煤炉子,还是肥皂,亦或者烈酒,都是非常受欢迎的东西,利润也是非常的可观的。
“暂时还没有想好,等等再说,不急于一时”。其实王治更倾向于烧制水泥,不是因为水泥的利润有多大,而且因为这个行业,需要的人多。
“王治,还疼不疼了”。豫章终究还是红着脸靠着过来,坐在王治的一侧,检查者那几道巨大的伤口。
已经到了盛夏的季节,天气炎热,豫章担心,会不会发炎。
“都已经结疤了,没事了,就是现在使不上劲,感觉整个人都荒废了一般”
第二百五十五章 河滩边柔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