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拂袖起身,秀眉挑起,眉宇间尽是清冷、高傲,说道:“比不过楚离尘,就将主意打到我身上了,难道还真以为,我阮清是能随意揉捏的软柿子?既然自称剑阁,总该在剑道之上,有独到之处,如今看来,哼,也就是如此而已。”
“照这样看来,也不知贵阁这个‘剑’字,还能承载得起多久?等到哪一刻,也不知贵阁,还能不能配得上这个‘剑’字?”
阮清这番话,言语戳心,丝毫不留情面。
公孙昊,剑阁诸人脸色都是变了。
但是,剑阁弟子,确实不如别人。
看阮清这番清冷高傲的模样,她的实力,比之楚离尘,只怕只高不低,想要从她身上找回场子,那也是别想了。
宋鲤也是苦笑着摇头,这位阮清,是位家里有矿的主,在牧镜宫里,也有着不小的背景,骄纵惯了,就连他这位授业长老,也不敢将话说得太重。
现场气氛,变得有些冷。
“谁说,我们剑阁承载不起这个名字?”
“而你,又有什么资格,在剑道上又有什么独到之处,来评判剑阁?”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默、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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