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吗?”
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记得,他脑袋好像有问题。”
我说:“他拿刀砍我。”
哥张大了嘴,说:“为什么啊!”
我说:“怪我害了他。”
哥说:“你害他?”
话还没说完,哥眨了眨眼,我半转身,白子惠走了过来,经过我身边,带来一阵风还有一句话。
“进来。”
我跟着白子惠走进了办公室,白子惠坐下,问我,“伤还要紧吗?”
我动了动胳膊,说:“不碍事。”
不剧烈动就不会扯到伤口。
“明天周末,跟我回陆家。”白子惠淡淡说道。
该来的总会来,我说:“好,什么时间。”
白子惠说:“我去接你,紧张吗?”
我笑笑,说:“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白子惠莞尔一笑,说:“你出去吧。”
去陆家对我来说还是有压力的,我感觉时间过得极其慢,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就到明天,早死早超生,所幸的是我一夜没睡,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从晚上七点睡到早上七点,醒过来精神还有一点萎靡,包过夜的都明白,第二天总觉得睡不醒,洗脸刷牙的时候我想到一个问题,我的能力的发动大多跟我自己有关,尤其遇到危险的时候,直接变成了敏锐的直觉。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在危险中找到感觉,可是,这是一条求死之路,只能再议。
我穿上了西装,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一丝不苟的整理头发,九点多,白
章二八 必赴之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