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和三位老总已经在大厅里等着呢,看起来这几位玩的不是那么尽兴,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管刚才服侍他们的女人多么漂亮,我去了天字一号房,他们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他们难受,但还要装作没事,看到此情此景,我便心里暗爽。
这也算是一种打击报复了。
我对他们笑笑,满面春风的说:“让几位哥哥久等了。”
马总强压心中妒火,说:“小董,想必花魁长的极为漂亮。”
我笑笑,说:“绝色。”
话不宜多,简简单单形容,便引人遐思。
马总听到这两个字果然又气又恨。
哥问我,说:“滋味如何?”
我笑笑,说:“妙不可言。”
之后他们问细节,我轻轻摇头,笑而不语。
不用说我搞了花魁爽死了之类的话,那样没意思,显得俗气,话点到为止,搞不清状况,他们更闹心,只要他们闹心,我就舒服。
来而不往非礼也。
走之前,算一下费用,马总很豪爽,把几个人的账结了,不过消费清单上没有我的消费,马总问这是怎么回事,对方告知马总我不用付钱。
这下又把这几个人气到了。
来清楼玩了一圈,上了花魁,结果还是白玩,人比人,气死人。
出了清楼,看看时间,才十点多,我原以为他们要在这里过夜,不过这样更好,可以早点回家。
这样看来,马总这是要对我下手了,要不然一刻值千金,马总舍得从暖和的被窝爬起来,必然是有另外一件大事来办。
章一八七 正好松松筋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