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该去上班了,可能犯罪真的能让人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回味和白子惠滚床单,真的很疯狂,还好房间做了隔音处理,白子惠也比较克制,要不然会有人找上门来说扰民。
先去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我振奋了一下精神,小王死了,很好,李依然走了,很好,接下来,不管生什么,我自己面对就好。
其他的我不管,只是希望李依然没有被骗,可以好好的生活,躲开这个漩涡。
至于我,已经躲不开了,我处于最中心的地方。
有很多我在意的人,跟他们的关系无法割舍,还有许多在意我的人,也无法说断就断,我欠的人情债太多,要慢慢还。
洗完澡,我想把昨天的衣服清洗一下,虽然没怎么沾上血迹,可多少还是有点,其实烧掉也是解决的办法。
拿起了衣服,在衣领那里有个东西,是电子仪器,它贴在了我衣领的后面。
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我马上拍了一张照片,给齐语兰了过去,等了一会,齐语兰问我在哪里现的,我告诉她在衣领上,齐语兰告诉我这东西是个窃听器,随后她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一见面,要看到实物才好确定型号,才好追查来源。
我说好,下午都有时间,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见。
齐语兰说一会给我信。
我拿着那个窃听器开始回忆。
想起来了,昨天打车回老宅,那个少言寡语的司机下车追我,说我给了他假钞,实际上钱是真的,当时我还真觉得那个司机眼神不太好,看错了钱,现在想一想,就是个借口,趁着
章二二零 衣领后的窃听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