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证,这事吧,你先别多想,先冷静冷静,过段时间,看你妈具体是什么意思,如果还是这么坚决,咱们去就领证,该办什么事就办什么事,咱们也不管了,你说好吗?”
白子惠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坐着,我感觉好压抑,我知道白子惠心里不舒服,可我能够做的不多,只是抓着她的手。
心病难解,白子惠妈妈执拗,白子惠更执拗,这一对母女,针尖对麦芒,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
突然,白子惠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拉住她,说:“你干什么,别做傻事。”
白子惠笑笑,说:“我没事了,董宁,真的,之前我一直在意我妈的感受,可是她没考虑过我,她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我,根本没考虑过我幸福不幸福,这事就这样吧,没有她,我白子惠就不结婚了吗?”
这才是我认识的白子惠。
这事决定了,就过去了,白子惠跟我讨论了一下领证的时间,等她不忙的时候,我们就去领了,也没具体定什么时间,什么一三一四,什么五二零,就是有时间就去,我有白子惠就够了,再说也不小了,算日子没什么必要,感情不好,该离还是离,白子惠也无所谓,她说工作不忙了就去,顺便再去一下婚庆公司,咨询一下。
说着这个话题就收不住了,拍什么样的婚纱照,去哪里赌蜜月,办中式的婚礼还是西式的婚礼。
我抱着白子惠,畅想了大半天。
维持感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有话可说,如果没了说话的心思,这感情离结束也就不远了。
从我的怀里挣脱,白子惠笑了笑,说:“我去公司了。”
我说:
章二四四 我不仅现在闹以后还要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