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有占有欲的,白子惠是我的私人物品,不容其他人亵玩。
身边的景文卿笑了,说:“董宁,怎么了?表情这么狰狞,我惹你不高兴了?”
景文卿说着玩笑话,他想缓解气氛,我明白,他带着目的接近我,必然以我为主,可我现在不领情,心中好乱,不想跟景文卿继续纠缠下去了。
我说:“老班长,跟你没关系,是别的事,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景文卿噢了一声,说:“好吧。”
能听出来他心里有点不舒服,求我帮忙的事八字没一撇,虽然我没甩脸子摆态度,可大家是老同学,之前是一个水准,现在各有各的追求,景文卿是个骄傲的人,他当了这个科长,心里很惬意很满足,对比其他同学,他景文卿真的挺有能力的,为此,悠然自得,可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景文卿的上司蒋为民混在了一起,并且蒋为民对我很看重,当我是朋友,平起平坐,这样,景文卿便有些不舒服,他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不经意间还是让我感觉到了。
说白了,景文卿巴结蒋为民,当牛当马,下贱的不行,跟条狗一样,因为景文卿想获得好处,他求我,却有点抹不开脸面。
即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
可笑,可叹。
景文卿说完,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白子惠,我没有掩饰自己,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子惠,一丝一刻都不离开,不管坐在我身边的是谁,都能看出来啊!
“董宁,你这是春心动了啊!那我不打扰了,回见。”
我对景文卿点了点头,景文卿笑笑,先走了。
论临场,
章五二二 他是我男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