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再一次吓呆了刚刚恢复正常询问的封峭和病人。
“那个……封医生,我还是改天再来跟您谈吧,您最好还是请精神科的大夫过来帮您瞧瞧这位同仁。”
“哈哈,没事儿,没事儿,最近家里事儿多,抱歉啊,那改日再谈。”
病人离开之后,封峭不悦地看向肖策。
“我说你想干嘛?这万一被病人投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家老头子多变态,啊?”
封峭埋怨着,可是看着肖策惊魂未定的样子,奇怪地上前看了看,这小子,刚才那两巴掌可是真下了狠手,这脸上红彤彤的一片。
“不是,肖策,你没事吧?”
“我不知道,我觉得我自己可能是有毛病了,不然不会……两天的时间,三次了,三个女人,我……不不,一定是我有毛病。”
肖策自言自语地说着封峭听不懂的话。
封峭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肖策的面前。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关姐你知道吧?”
“知道啊,一楼护士站的护士长嘛,出了名的负责好护士。”
“你觉得,关姐会是那种调戏年轻人的女人吗?”
“开什么玩笑,这种玩笑不能开啊,人家老公原来就是急救科的,过劳死,人家关姐恪守妇道,热情助人,一心一意为工作为孩子,那可是我们的榜样,你这诋毁人家,我可要瞧不起你的。”
封峭难得的认真了起来,这让肖策更加觉得,自己要么是产生了幻觉,要么,就是有病了,臆想症。
可是那部位的痛感还很清晰,难不成是
第四章 难道是同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