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呢？”何夕疑惑道。
“那么，为什么高速的水可以切割金属呢？”李玩反问了一句。
“玩酱，你已经a级了吗？”妮妮此时忽然问道。
李玩没有回答，像是默认。
何夕惊奇不已，他看过《灵的基础与概论》，控灵术初级时施放异能会有诸多限制，可能会特定时间，特定空间，特定范围，特定物体等，而且过度施放还会对身体有诸多损伤。
比如马斯施放异能必须要特定下雨天，宁小明控火但不能制造火，凌峰的控沙，一开始李玩的控树叶，还包括何夕对于雨量还有下雨范围的不可确定性。
中级是初级的进阶，只是微微提升了过度施放异能的副作用，身体会更加亲和所掌握的力量。按何夕的理解就是习惯了，身体产生了抗性，主要是增加续航。
从李玩从控树叶开始控牌的时候，何夕就已经意识到李玩已经是控灵术的高级水准了，因为他已经摆脱了一开始灵复苏时觉醒力量的苛刻条件。
而这个a级，就意味着李玩初步掌握了这种力量了，可以随意使用。
“不过也太快了吧，是天赋，还是惊人的领悟力呢。”何夕像是第一次认识李玩一样，说好的一起做废材的，你是偷偷补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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