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都是久经战斗的诺德勇士,而那些芮尔典懦夫只会在我们的突袭下瑟瑟发抖,跪地求饶,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抢掠这处码头。”一个和老哈克瑞姆眉眼间有些相似,约摸16、7岁的诺德战士插话道,他显得有些兴奋。
“哈克瑞姆森,比起在这里插话,你更该做好自己的哨兵职责。”老哈克瑞姆三言两语就将长子打发了,年轻战士只好忿忿不平的回到船尾放哨。
“他还年轻,没有经历过失败,所以不知道恐惧。”哈克瑞姆看着儿子的背影说道。
“哈克瑞姆森问的也是你们想问的吧”冈定没有接哈克瑞姆的话,而是看向其他人问道。
“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沿着卡拉迪亚的各个海岸进行劫掠,就像是麦熟时节进行的收割,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占有这片丰饶的土地,建立我们诺德人自己的国度。现在机会就在眼前,禅达,这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在秋季到来前会囤积到足够我们进军所需的物资,而我们需要做的仅仅是占领。”描述着广阔前景的冈定看上去有些狂热。
“人手呢,我们缺乏人手,就算把整个北岸的海盗们都召集到一起,人手的缺口还是很大。”一个靠在船舷的壮年海盗坐起来问道,虽然他被冈定的想法打动,但还是保持着些理智。
“瞧瞧卡拉迪亚的整个北方海岸,这些年有多少诺德人来到这里他们背井离乡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亚穆拿的冰冷和有限的土地,为了能居留在卡拉迪亚,我们的这些同胞们付出了多少辛劳,却仍不被芮尔典人所接受,歧视,驱赶,甚至是抓捕,他们称呼我们为异教徒,可我们有什么错我们不过是为了生存。还记得
第十四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