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力奋战,我所在的200人步阵是之前提拔我的那位长官统带,他第一时间就阵亡了,被一骑跌倒的马穆鲁克连人带马压在下面,虽然损失惨重,但有着狂热的信仰支撑,我们挺住了没有溃散并且打的还不错,马穆鲁克们的冲击被迟滞了下来,剩下10几骑逃了回去。也多亏了附近步阵的指挥官看到了这边的险状,带了些人过来支援,他是个小贵族家没有继承权的儿子,作为一名骑士因为没有钱购置战马,他从不使用自己本来的姓氏,因为他的口音,大家都叫他“格鲁恩沃德”,那是离我家乡不远的一片山区,他是个好指挥官,如果不是他带人支援,我们的阵线可能就维持不住了,接来下就只能崩溃。”
“格鲁恩沃德40多岁,瘦削,栗发,前额微秃,趁着短暂的间隙,他整合了2个步阵剩下的人,我所在的步阵能够作战的还有80多人,他那边稍好些,还有150人左右,所有人都带着伤。格鲁恩沃德将剩余的人排成方阵,集中所有的盾牌和铠甲换给前排的长矛手,弓弩手在方阵中间和间隙处自由射击,他让召集来的所有老兵和军士分别带领10来人,并给予底层军官临时决断的权利,负责所在的横面。格鲁恩沃德鼓舞士气时说,我们没有机会评价自己一生的对与错,这个权利永远是属与后人,属于历史的,如果历史还能记住我们。在士兵们的哄笑声中,格鲁恩沃德喊道为了让后人记住我们,让我们今天创造历史吧。”
“我们坚持了很久,方阵的横面在格鲁恩沃德的指挥下不断前后交替,人员得以休整,整个地形平坦的右翼成为了战局最激烈的地方,堡垒城墙上布置的少量攻城弩也转而支援这里,强劲的弩矢足以穿透重型全身盾,
第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