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牧民们的低级军官和手下的士兵还嘲笑他们是杂种。回到乌鲁达那后牧民们决定用自己的手段来保卫他们的牲畜,那一刻没有斯瓦迪亚人和库吉特人之分,他们是乌鲁达那人。一天夜里,牧民们赶跑了一拨偷牲畜的士兵,对方身手矫健还骑了马来,面对一众愤怒的牧民,轻松的逃掉了。不过牧民们还是活捉了一人,那个倒霉蛋被牧民们用投石带缠住了双腿。我还记得那人面对愤怒人群时惊恐的面容,没有审问他便自道来历,那人居然是一名贵族骑士,他请求牧民们饶过他,并保证给予一笔符合他身份的赎金作为回报。不知所措地牧民们放过了那家伙,还拿出食物招待了他,那位骑士一而再的赌咒发誓保证不会追究此事。牧民们太天真了,天亮的时候,大队人马包围了乌鲁达那,是那些逃跑的骑士带来的军队,一番交涉后牧民们交还了那个被抓的骑士,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结果整个乌鲁达那遭到了洗劫。男人们奋起反抗,却不是披甲带盔的暴徒们的对手,被杀死的人死不瞑目,那失去神采的眼睛空洞的望着阴沉的天空,默默注视着这一惨剧。”
“透过飘荡的雾气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个被俘虏的骑士,他暴虐扭曲的面孔带着笑容,正将一个库吉特女人拖向一处马厩里的草垛,我从马厩后面绕过去,从他背后用小刀捅进了他后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栽倒在身下的女人身上。摸出那骑士的钱袋,拿着他的佩剑,我将那个库吉特女人抱上马,然后自己也骑上一匹马逃跑,那个混血女人已经吓懵了,骑着马直直的跑向大路,被一个长矛手一记横扫击落下马。我没敢再多耽搁,一手控着坐下马儿的缰绳逃向荒野,一手拽着另两匹马的缰绳,时间紧迫根本来
第十九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