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一名亲信修士来监督,不过尊贵的修士大人是不会去矿坑那种肮脏地方的,仅仅只是带人在代理商人的仓库里点验一下铁矿石数量,再就是查查账目。那位胸前挂着金十字架,右手无名指戴着宝石戒指的监察修士绝不会知晓,那位代理商人在工程期间开采的铁矿石价值足以新建一座教堂了。明面上的账目毫无漏洞,那些开采出的铁矿石根本不在代理商人的仓库停留,直接通过那个代理商人所在的商会介绍来的门路连夜私运出境,我甚至还在最忙碌的时候被拉去当作武装护卫。”
“在卡拉迪亚,铁是永远不缺销路的货物之一,那个代理商人尝到了甜头,不满足于只干一票,而是想要取得修道院所拥有矿脉的经营权。代理商人没有选择拖延工期来延长所能开采铁矿的时间,时间一长总会露出马脚的,他贿赂了监督的修士。所谓侍奉神的高尚纯洁的修士也不过如此,为了在年迈的修道院长众多亲信中成为最受器重的那个,甚至是下一任修道院院长人选,这位急需金钱来笼络人手支持的修士和代理商人一拍即合。一场钱与权的交易秘密完成了,达成交易的双方无所谓谁占了谁的便宜,他们各自心里都有数,只是相互利用罢了。”
“我果然是捅了大篓子,被我杀死的那个骑士居然还是个拥有封地的男爵,大概是某个大贵族的私生子。时隔事发时半年,库劳的敲钟人开始宣告南方传递来的关于此事的悬赏令,虽然悬赏中对于我外貌的形容与实际相差甚远,但我还是决定小心为上,尽量待在城外的矿工窝棚,并且时刻保持警惕。当时已经是第二年的二月份,再有两个月雪就开始消融了,我就可以离开雪原,逃往北方沿海,如果有必要的话,我打算离
第二十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