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会望一望那个方向,只要我想,花上些时间,我总能回去的。可一旦离开卡拉迪亚,家乡在哪个方向我都不清楚,也许我不会再有回家的那天,会死在异乡,临死前想要像格鲁恩沃德那样再看一眼家乡所在的方向都不能。想到这些的我留在了禅达,隐藏在一个小村子里,直到悬赏的风头过去。但时日一长我对村子和村民们也产生了感情,不想再离开了。曾经的那个老兵彻底消失了,在度过颠簸的前半生后,我只想平淡的生活在这个小村子里。”
“直到6年后,被生活困顿的村民们推举出来,带着他们应募,再一次服役吃兵粮。在看着他们惨死在海盗手下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之前想要拼命忘记的那些过往从来都没真正遗忘过,那些战阵把式已经刻入了我的血肉里,凭着肢体的记忆,我能逃得性命,却逃不出那些痛苦的记忆。我只不过是想好好的活着,对得起死去的人,可到头来却发现仍没逃脱这样的命运,总有人惨死在我面前。”
“老好人”双目含泪,脸颊血色上涌,看上去很是激动,停顿良久后才将呼吸缓和下来,长出了一口气,看上去轻松了许多。
“谢谢,谢谢你们愿意听一个老头子不着边际的讲述他的经历。能告诉我,我算是一个好人吗”“老好人”眼眶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低下头,用双手捂住面孔,啜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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