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衬裙就相当是女人的内衣了,即便做为王家公主的艾索娜也没有多大例外的可能性,但她却依旧淡定。这让哈劳斯很意外,他意识到自己对身旁少女的了解并不全面。
对于哈劳斯来说,艾索娜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于任何他曾经见过的异性,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他禁不住的想要看到她,和她说话,走在她身旁陪伴,一辈子都保护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哈劳斯还不明白,这种感觉叫做一见钟情。
手绢有些小,艾索娜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扎住,当她想要将手绢撕开时,哈劳斯夺过手绢阻止了她。
“这样就行了,血已经止住了。”哈劳斯将手绢折叠捂住伤口,挤出一个笑容证明自己没有大碍,但脸上被凝固血液糊住的部分却紧绷绷的,这个像哭似得笑容是如此怪异。
“咯咯。”艾索娜清脆的笑声传出老远,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无比轻松,没有一点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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