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当然是后者了,反正都有你陪着一起死,总好过一个人独自上路,哈哈哈哈。”法尔塞弗回答的很迅速,从他那正处在变声期的嗓子里发出嘶哑难听的笑声,虽然他表面上故作轻松,但他握着缰绳的手臂却在哆嗦着,连带着他掩饰情绪的笑声也有些颤抖,他既兴奋有翻身的机会,又恐惧死亡的笼罩。
“你小点声,我们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商量。”玛蒂尔达从法尔塞弗这里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面上总算露出了些笑意,她让法尔塞弗噤声的嗔怪模样,像极了一个刚嫁人的小媳妇,虽然她本来就是,但之前都不过是人前的伪装,此时才是真情流露。
两个同样被父亲作为弃子的人,就这样走到了同一阵营,为了改变悲惨的命运而抗争。而在他们这个年龄,正值花季的两人本该是无忧无虑,承欢双亲膝下,却因为各自的遭遇早早的成熟起来,在逆境中故做笑颜,这又是何等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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