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类似于牙兵拥立节度的情形几乎不可能发生。想要取得支持发动兵变,首先得在法律意义上具备继承权,要是找不出合法的继承者,领地就会被国王收回,王侯将相只认血统,平民百姓没有丝毫机会上位。只要按部就班,照老阿拉西斯的规划,持之以恒的竞技活动会促生民间的尚武风气,而民兵征募则使普通农民习惯在农闲时被征召,这些都是潜在的预备役,比满身恶习的佣兵要可靠的多。而那些佣兵出身的私军迟早会因为富裕安稳的生活,一代不如一代,最终沦为交盾牌钱代役的小地主。
人对各种各样的陋习总是无师自通,生活水平优渥且稳定,再失去进取锐意,原本的精兵也会逐渐腐化。警卫队长凯索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的父亲是老阿拉西斯最早的部下之一,但到了他这,浑身上下却没有半点父辈身上那种剽悍的老兵气息,只知道谄媚、钻营、享受。比起在骤然优越起来的生活环境中,失去对维持自身富贵根本的判断的凯索,更高的阿拉西斯二世同样迷失了。但不同的是,他是迷失在对权力的追逐中,他看中了禅达的潜力,想通过独掌这股力量,建立自己的功业,从而忽略了禅达的根基并不稳固。
不过阿拉西斯二世并非徒具野心的妄人,也拥有他的独到之处,在父亲老阿拉西斯死后这十几年里,他没有为了急于收回权力,在禅达引发无谓的内耗,而是隐忍图谋集权。为了博取部下认可,他常常亲自出猎,弓马备受称赞,但却忽略了一点。这支前身为“铁栅”连队的佣兵,如今经过分封成了岑达尔家族的家臣,虽碍于封建法理分属附庸,但真正关注的东西却仍与做佣兵时一样,金子、女人、酒,而且犹重前者。老阿拉西斯深明这
第241章 道不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