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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迪亚冒险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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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征兆、破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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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临床经验的医者在芮尔典王国简直是凤毛麟角,他引以为凭的是圣鲁兹哥达修道院辖下救济院数百年来积累的献。时隔数年之后,森特也已不再是普通的神父了,经过苏诺的一系列公关活动,他在名为叔父实则是亲生父亲的约翰枢机死后继承了其权位。这其实已是惯例了,作为东斯瓦迪亚的大领主之一,斯瓦德尔家族入主圣鲁兹哥达修道院已经上百年了,一直执掌着东斯瓦迪亚的宗教事务,每逢“交接班”寻求国王和教宗的双重支持,得到红衣主教的官方任命不过是面子工程罢了。

    “我这是怎么了?”弗莱特对看到的情形感到疑惑,想要询问同伴,牙关附近的肌肉却不听使唤,紧绷绷的张不开嘴,声音模糊怪异。

    他全身酸疼,稍微用一点劲就疼的难忍,他屈起双肘想要支起身来,但脊柱刚一弯曲,那种剧痛便顺着脊柱延伸开来,由内而外疼得他连续大口喘息。他颈背、两肩的肌肉十分僵硬,那感觉就像黏成一坨的冷年糕团子,同伴们本想将他扶起,但在看到他脸上因疼痛而瞬间冒出的汗珠后,又忙不迭的将他放平。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脊背虽然僵直使不上力,但手脚都有知觉也能动弹,可背上一用力稍微抬起上身就是剧痛,靠自身力量坐起十分困难。他左肋下的伤口在十公分左右,这要是进了医院,少不了一针破伤风,可在卡拉迪亚哪有这待遇。金疮、饥饿、风寒、轻度脱水、疲惫、惊吓、瘀伤等多重诱因下,受伤不到两天后,他体内潜伏的破伤风菌便趁虚发作了,来势汹汹他却丝毫不知的高烧昏睡,直到此时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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