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重新结了一层薄痂,想要彻底长好,恐怕还要一到两周时间。仍是刚才递洗漱用具给弗莱特的那个少年,似乎是老兵的孙辈,作为辅助马夫驯养马匹的学徒,新手上路阶段难免磕磕碰碰受些小伤,他在祖父的吩咐下取来了一个两指长宽的木盒。老人示意弗莱特上前,为他查看了伤处,然后打开木盒,里面是墨绿色的药膏,用一根楔在盒子旁边的柳木棍为他涂了些,因为语言的问题他很久后才弄明白那药膏是蓍草做的,虽然效果还可以,但第一眼看上去真的很像鸡屎。
“老人家,谢谢你。”弗莱特很意外,但了解到对方的善意,于是赶紧道谢。
“处理的很及时,幸运的家伙。”老兵点点头,话语中藏着几重意味,弗莱特的伤口稍有偏差,剑尖便会从肋骨的间隙刺入,看上去一穷二白却又受到了不错的救治,甚至被伯爵选中召见,经历过生死的他认为值得庆幸,弗莱特却认为是接连走霉运。
战争中得来的阅历让老人从弗莱特的伤口上得到不少信息,为他上药既是出于好心,也是为了验证判断。但老人没有就伤口的来由继续询问,拖着伤残的肢体能够活到现在,看待事物的眼光也变得淡泊起来,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健康、安稳的活着重要。一个伤残老兵却是城堡管家,这样的职位在外人眼中恐怕是分外眼红,可实际上自哈瑞克之后,城堡再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总管了。所谓的总管其实就是首席大臣,在领主的委任下有着极大的权力,而老兵只不过是负责打理堡内庶务的仆役头子。
无论伯爵为人如何,又谋划着什么,在老兵看来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封建军队中,优待伤残老兵的事可不多见,因为土地带
第251章 宣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