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在接受征募的农民中身体孱弱不堪,却总有同伴去帮你。诺德人、维吉亚人、来自斯瓦迪亚和罗多克的南方佬,就连犹太人你也有办法打交道,告诉我为什么你和所有人都能聊的来。”贝琳达厌倦了这种所问非所答的言语交锋,习惯了在城堡中被仆从们当作女主人对待的她更喜欢直来直去,她也曾在诸多的恭维中飘飘然过,但现在的她已不太在乎别人嘴上怎么说,变得更注重实际。因为她知道没法永远保持青春,只有通过事业上的辅助能力,才能在阿拉西斯二世心中永远占据住一块地方,在芬拉德的约瑟芬嫁过来之前,她分外想要证明自己的能耐。
“因为我来自一个多民族国家,夫人。”弗莱特到此终于明白,忙着筹谋大事的阿拉西斯二世,怎么会有功夫去关注一个小人物,所以他才会被晾了一整天,是眼前这女人通过伯爵将他召入城堡。负责演武筹备的贝琳达夫人想借机宣传以巩固民心,但在移民成分复杂的禅达她需要一个好的切入点,所以才会将他召来咨询所谓的秘诀。
“就这么简单?”按照贝琳达的猜想,眼前的异邦人或许是个精通雄辩术的说客,从而能帮她更好的完成伯爵交代的事务,增加在其心中的分量,可弗莱特的回答却出乎她意料。
“是的,夫人,我的国家由五十六个民族组成。”弗莱特大秀了一把天朝人的优越。
“五十六个?上帝啊!”贝琳达因为长期帮助阿拉西斯二世分担庶务,她对卡拉迪亚的局势也有所了解,卡拉迪亚不同习俗的各民族间因各种矛盾争斗不止,正因如此她才倍感震惊,以她受时代局限的见识,很到想象出我大天朝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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