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气候更加寒冷,当地部族以捕鱼、打猎、牧鹿为主要生计,严酷的环境锻炼出了她坚韧的性格和矫健的身躯,对两兄弟来说就如夜空中的极光一样耀眼。因为极夜的到来,葛琳达所在的部族被迫向南迁徙,作为开放土地和牧场的回报,依附于席德死后成为部族首领的哈拉尔德。罗洛是个闷性子,不善于表达情感,喜欢葛琳达却从未明说,但一起长大的拉格纳又怎么看不出来?而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他也明白葛琳达喜欢的是沉稳踏实的罗洛,于是他放弃了竞争选择成全并促成了两人。他自认没有亏待罗洛的地方,可对方却撇下他选择出走,除了觉得兄弟感情遭到背叛的孤独外,他更无法接受一直被他视作榜样和对手的兄长选择逃跑的懦夫行径,即便事出有因他也仍觉得如同信仰崩塌,没有了对手可以追逐的他一时间如同在大海上迷航的帆船。
刚摆脱倒吊,又被连摔两下,弗莱特眼前有些打旋,他刺激拉格纳的目的是达到了,但事情的发展却不是他想象的方向,怒气上头的对方并没解开他再打一场,反倒有拿他当沙袋来发作的意思,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回想刚才那奇怪的感觉,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在心中琢磨是怎么回事,那种感觉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难道是被附体了?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有点不明所以,罗洛可还好好活着呢,况且他也不信鬼神。
面对随时可能死亡的威胁,内心恐惧不已的弗莱特,看起来大大咧咧、满不在乎,但不过是一种自我欺骗,是无主观引导的潜意识反应。实际上他的精神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任何借口都被拿来“救急”,用来自我安抚心绪。
这与阿q那种主观的自我
第271章 “禅达金”的来由(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