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可正是出于这一点,这些凭借国王宠信爬上高位的家臣,很难得到有效的监督,而历代国王又非人人贤明勤政,王室在直领内的治权渐渐旁落入这些郡长、邑宰甚至是庄头出身的大臣手中。
主持编纂《剑桥近代史》的阿克顿勋爵有句广为人知的格言,“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可对国王们来说,相比臣子的能力,他们更看重忠心,在权力面前连血缘都靠不住,还提什么任人唯贤。再者,这些领地附庸出身的家臣并非一无是处,封建割据时代土地兼并战争极为频繁,王室直领上也不例外,能适应并生存下来的没有一个是善茬。因为国王本身对治下附庸在苏诺周边所拥有的土地就垂涎三尺,这些人即便实心效命也换不来对名下土地的保全,但也绝不会像无地的佃农那样任人宰割,他们有自己的庄园、土堡,又有大量佃户附从,自给自足不说还不缺钱粮、武装。逼迫急了难免铤而走险,镇压虽然不难,但一个战后破败的苏诺会导致诸多问题,一旦这些本地人与窥伺王位的诸侯串联,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将是灾难性的。
苏诺四郡从新附领地到接受瑞尔提家族统治的过程,有点像新来的主管和手下员工完成了磨合,掰掰腕子视力量大小决定态度。通过封建法理意义上的土地投献,土地的主权归于国王,或用战时响应征召提供军队来换取治权成为法理封臣,又或者连治权一并交出,按收益分成领受相应份额的王室饷金。随着瑞尔提家族的王朝延绵,两者间的利益渐渐被捆绑在了一起,因为王权的兴盛意味着这些直领上的王室附庸能享受到更多特权带来的好处,而相比那些出任廷臣的外地诸侯,国王们更信任这些效力多年的家臣或
第278章 家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