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维持哨探前出的习惯,在简单扎营后更是搂着臭熏熏的骡马和衣而卧,而以禅达的阿拉西斯二世为典型的芮尔典贵族对这些却一无所知,他们仍盲目的信仰着骑兵至上的理念,认为步兵除了壮声势外就只是炮灰,仅把青石卡的失陷归罪于守卒的一时疏忽。
由于前路未明,拉格纳心中一团乱麻,面色在随风摇曳的营火映照下时阴时晴,一行人扎营的凹形小山谷已是乱石岭北部边缘,天亮后要不了半天的脚程便能到达走私商人盘踞的牡蛎港。他手里唯一的底牌便是哈克瑞姆森等海寇头目的子侄,可这并无法有效要挟拉蒙,这些年轻人之所以被俘是跟他一样的私下行动,之前在拉蒙的提议下将这些愣头青赎回他还觉得能卖老哈克瑞姆等人一个人情,可此时看来却如同烫手山芋一般。因为这个人情不好拿,经此一事冈定心中对他的芥蒂只会更深,将他卖好的举动视作挖墙角,而拉蒙说不准还另有阴谋,若是这些海寇头目子侄全死掉……想到这些拉格纳突然打了个寒噤,后背上全是冷汗,无论如何要尽快把这些麻烦脱手。
值哨的拉格纳心思如何弗莱特并不关心,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好,口鼻之间呼出的气息滚烫,虽然不及刚到禅达时的那般高烧到浑身酸软,但他觉得全身火热就像一支正快速燃烧的蜡烛,若是持续恶化下去结局只能是油尽灯枯。海寇们从不将弗莱特留在宿营地里,而是由守夜的值哨看押在临时营地外围,在发觉拉格纳对他翻来覆去的小动作视若未见后,便借着篝火的亮光在身边找起了有消炎作用的马齿苋。
约莫下午两点多的样子,海寇们便在前出返回的哨探引导下开始扎营,这些人的经验继承自曾干过同样行当
第295章 将乘风起(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