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卑,憎恨让他们恐惧而忧虑,他们不是没想过建立统治,可民心不附令他们在卡拉迪亚难以为继,企图让文明屈就蒙昧而不是主动融入的他们选错了道路,虽然那所谓的文明比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在弗莱特眼中,除了自然环境,卡拉迪亚的一切与现代文明相比都是垃圾,这种情绪一部分来自脱离便捷的现代生活的不适应,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作为现代人的骄傲。虽然在一连串的经历数次体验到挫败感,可一转眼他便好了伤疤忘了疼,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恐惧可以一时改变他,但却不是时刻存在的。而此时尚处于微末中的拉格纳则是典型的诺德人性格,狡狯、自尊敏感,不是相熟之人说翻脸就翻脸,兄长罗洛出走一事更是让他变得多疑起来。
这样的俩人独处,就好比火星溅炮仗,炸是迟早的事。拉格纳带着怒气的质问让弗莱特愣了,他并不觉得说了什么挑衅的话,更不明白对方哪根筋抽了,加上刚刚被鄙视的不快,他也有些无名火起,连干不过对方的现实都一时忘却,眼看两人的架势是一触即发,附近却响起了接二连三的凄厉嚎叫。
如果将切尔贝克看作一只侧伸向北海的巨手,那么岑达尔这片土地还不如它的一个指甲盖大,天气晴朗的时候登上西北侧的断崖,能够隐约看到入海口对岸属于萨格森城的村落,流经依斯摩罗拉后的波拉克河在乱石岭东南拐过一个缓湾,在岑达尔领和芬拉德领的夹道欢送下奔向西北汇入窝车则湾。乱石岭的存在使得岑达尔的地势要高出费尔辰一头,而海湾内的多雨天气在山的北麓形成一片低洼地带,这个东侧垮掉的钝角v形谷地一边通向费尔辰湾的牡蛎港,一边则通向西依斯摩罗拉的界
第296章 竞食(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