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又落在这人手背的刺字上,大致能判断出是“武宁军宣毅”几个字,这又是什么鬼?
两个月并不足以让弗莱特的短寸头发生太大变化,看起来确是个受戒比丘的模样,至于是否通达法理谁又知道呢?反正元朝以前和尚出家是没戒疤的,而在唐、宋,法师则是对高僧的敬称,只能说这是一个意外的误会。而那人手背上的刺字亦表明了身份,一个招刺的手记军,来自武宁军节度使辖下的乡兵,可按照年份算的话,武宁军早就废节了。当然这些弗莱特都还暂时不知,就算他知道恐怕也会是云里雾里,满脑子的疑惑。不过在简短的安抚和交谈后,通过这个名叫唐二二的“同乡”所提供的一些简单信息,佐以一些熟知的历史事件为参照物进行对比后的弗莱特感到十分沮丧,因为他已能确认所处的是个平行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