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不见心不烦。
“你这些手段管用吗?”奥拉夫看着浸在水里的“小唐”,一脸好奇的问道。弗莱特这才发觉对方竟没有找他麻烦,想到刚才的一时愤怒,这会顿时觉得心底有点冒凉气。
“野外就这些条件,况且我也想不到更多能做的了。”弗莱特没敢再摆脸色,甚至有些怕奥拉夫就刚才的事发作他,心里不够硬气说话的态度直接就软了。
“至少有人教过你,或者你曾见过别人这样救治伤患。”奥拉夫似乎忘掉了弗莱特的冒犯,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期待,要是这个幸存者的伤势能好转,他们的船上或许就能多个勉强凑合的医者,因为大多数时候他和同伴受了伤不过是拿条麻布随便一裹罢了。
“咻呜——”
奥拉夫原本还打算说些什么,拉格纳等人所在的矮坡上却传来一声迅急高亢的响哨,被打断的他面色略变,不用他出言催促,那些正涉水退过溪滩的海寇便加快了速度。
“人是你救下的,你自己负责照顾。”奥拉夫背起两挂用绳子打成一捆的战利品,都是些搜检来的没有完全损坏的武具,他将一面裂了道缝的皮盾丢给弗莱特便扭身开始过溪,并没有任何帮把手的打算。
无奈之下,弗莱特只得将皮盾挽在左臂上,赶紧架起“小唐”跟着下水,他自己都一直病歪歪的,溪里的石头上满是湿滑的淤沙青苔,这会还带了个累赘更显狼狈,他由于紧张不时的回头张望,生怕有人下一刻便杀到脑后。
随着退过溪流漫布的砂石滩回到山脚下,原本东一簇西一簇的苇丛也变得茂密、连绵,携有弓矢的海寇就地埋伏,将箭矢从皮囊里抽出一根根插在身
第299章 义父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