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的皮肤呈现出高原人种特有的皴红,但肤色偏白没变成古铜色,以及一双骨节粗壮的大手掌。“中年人”因为弗莱特的突然出现略有分神,但很快反应过来,单手一拉鬃毛便轻巧的翻上头驮马的背,没有鞍鞯和马镫,甚至连嚼子都没上。弗莱特还在惊讶,对方却是左手摩挲着驴子的脖颈以作安抚,右手扯出斜挎在身上的弓矢,驱使坐骑开拔的同时单手搭箭上弦,迅速侧扭身子用脚蹬上短弓,稍开不到半满便射向弗莱特。
时间回到三个多钟头前,岔路口东南方约二十里,乱石岭北麓的一处无名沟谷。这里是库吉特人遭遇袭击前的临时营地,这支人马虽然公开打着使者旌节,却只是一队打前站的先导,此时留守的几名斥候前脚刚接应一队百十来人的库吉特骑士,那些提前出发却遇伏溃奔的同袍后脚便狼狈而至。
“中领军恰在,溃师而还,当如何处置?”问询之人正当壮年,面相上看大概四十岁上下,实际年龄应该要年轻一些,看似咨询意见,实则是推人“唱白脸”。
生逢乱世的唐祝从小跟着祖、父转战淮泗,十三岁便作为骑从经历战阵,十七岁成为一营主官,从杰拉克西征二十余载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无论再怎么名声显赫、功勋彪炳,在库吉特权贵眼中仍是降附之人,即便他的母亲拥有部分蒙兀室韦血统,他在迎娶杰拉克之女后更名拖巨,在库吉特上层依然备受排挤。
“军机事宜驸马自决便可。但以我浅见,诸人既回营领受军法,可见并非不敢死战,不妨暂缓惩处,以收知耻后勇之效。”应对之人并未上套,对答不卑不亢,遣辞婉转也显示出其人并非不通文墨的蛮勇武夫。
中领
第302章 偷马的卢水胡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