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扯头发,打耳光,你没见过的所有下作手段,都用在了那个姑娘身上。”大少爷的脸色更加苍白,“当她身体里的血带着温度溅在我脸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和母亲一样,都是杀人凶手!”
宜春顿时明白了,原来症结就在这里。她说,“大少爷,这件事并不能怪你,或者说,你也文茵姑娘一样,也是受害者。”大少爷一惊,用一种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她,颤声问,“真,真的吗,你不会在哄我吧?”
“大少爷聪慧异于常人,岂是我一个小丫头能哄骗的了的?”宜春笑的天真无邪,还带了点儿傻气,“我这么问吧,之前你认识文茵姑娘吗?”大少爷摇摇头,“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她。”宜春又问,“那可是你将她掳来,交给夫人的?”
“这话从何说起,”大少爷说,“如果我知道母亲要对她不利,一定会让人只会她,快些离开这里,或许那样,她就能活下来了。”宜春一拍手道,“对呀,所以说起来,大少爷您非但没有害了文茵姑娘,还想救她。如果文茵姑娘如果地下有知,也会感激你的!”
大少爷双颊泛起一阵激动的红晕,他甚至忘了男女大妨,一把握住宜春的手说,“你说的对,我没有害过她的,也从不想害她。你不知道,文茵姑娘死后,我还偷偷的为她做了一场法事,希望她能安息。”
芍药突然打开门说,“大少爷,巡夜的人要过来了,我得送小春回去了。不然被人发现一顿板子是少不了的。”宜春这才把手抽出来,低眉顺眼的对大少爷说,“那我就先走了,大少爷早点儿休息。”
送宜春回去的时候,芍药捂着心口说,“你可把我吓坏
第一百三十四章 医治心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