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颜,短短一个多月,她经历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热水落在了她的脸上,想起祝野尘这个名字,舒白月死死咬住了嘴唇。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付出代价。
她会好好护住自己性命,让所有把她玩弄于股掌的人,都尝尝她现在受的滋味。
擦着头发从浴室中走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缘故,舒白月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淡了许多,更多的是嫩肤露的清香。
放在客厅茶几上面的手机屏幕亮起,舒白月看了看未接电话,是舒父。
自从玉娘娘碎了之后,舒父舒母就把她看得跟个眼珠子一样,但是后来工作实在太忙,那也是天天至少一个电话。
舒白月感念父母爱女之情,但是她自己也私底下找过有名的手相大师,大师看了她的手相后,低头捻须了极久,最后抬起头来,有种说不出的沉重:“姑娘命途奇特,只是,若想让双亲安度晚年,还望姑娘离生身父母,不要太近。”
近,则引祸。
舒父舒母是扛不住的。
舒白月知道自己命硬,所以有意无意开始离自己父母远一些,自己招惹的那些东西,不会去找父母的麻烦。
舒父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舒白月接了起来:“爸爸,怎么了?”
舒父亲切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白月啊,我听柳亚说,你怎么在学校外面租了个房子?”
柳亚还真是,转头就把她给卖了。
舒白月不善于撒谎,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于是轻轻巧巧用一句话带了过去:“和寝室闹了点小矛盾,现在大家处着都尴尬,
第十三章 鱼腥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