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髓的寒冷。
听祝野尘的语气,明显有些生气,而且似乎还是对他本人的愤怒,似乎在这个地方,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让他无法接受自己这么无能的事实。
舒白月想了想:“或许他躲起来了。”
祝野尘说的斩钉截铁:“他的气息,完全不见了。”
舒白月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说:“祝老师,我先过来找你吧。”
挂断电话,舒白月摸了摸有些饿得委屈叫的肚子,在脑海中规划了一条最近的线路,还好离得不远,中间还路过面包店,可以买点吃的。
祝野尘有些怀疑地看着舒白月递过来的奶茶和面包,一时之间似乎无法确定她是好心还是往里面投了毒。
舒白月没管他,小口小口吃着面包,时不时喝一口奶茶。
虽然舒家从从小就很注重对舒白月的礼仪培养,可是经过大一长达一个月的魔鬼军训后,能吃饱才是正经事,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仪态。
看见祝野尘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舒白月只好无奈叹了口气:“祝老师,别看了我只是一时脑抽以为你没吃东西,你不吃就扔了吧。”
好在最后,祝野尘三五口就把面包吃下了肚,奶茶也喝了一半,有些别扭地给她道谢。
这下子轮到舒白月惊疑不定了。
但是气氛至少缓和了许多。
跟着张贴的小广告找到了日租房的里面,一身肥肉的老板娘正在吹着电热风嗑瓜子看电视剧。
看见有客人来了,头也没抬:“标准间一天八十八,高级间一天一百,有独卫,桌子上有日租房信息,选好了
第十九章 日租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