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寂看着这个跟随了自己十几年的小徒弟,突然笑了起来:“佛说缘法,你焉知这对我不是一种考验,有则得,无则失,人生苦短,我也不必强求。那牛鼻子老道算准了我心中还掺杂着一丝尘意,这一次,是我败了他。”
风起,吹的他宽松袈裟下,摇摇欲坠的身体:“我那后人,身上至少还残留着她的一丝血脉。”
法寂大师的脸颊已经消瘦凹陷,只是一双眼睛反而更加明亮,就像是有火在燃烧。
大音希声,远处的乌云,渐渐遮蔽了太阳。
“师父,徒儿不懂,若只要再等几年,您就可以真正入了佛门,自此以后,无牵无挂,岂不乐哉?”
法寂大师苦笑着摇了摇头,扶住自己徒弟的手,慢慢转身往屋里面走去。
第一步:“菩提已经碎了。”
第二步:“我想了很久。”
第三步:“佛祖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佑我,即便是烟消云散,即便是入了地狱,我佛慈悲,也定会宽恕我。”
室内的温度高了些许,已经放凉的药汤在浴盆中,已经连一点热气都没有了。
法寂大师端坐在蒲团之上,看着站在自己身边恭敬低头端坐的弟子,微微笑了起来:“你的天赋很高,这以后庙里,为师就指望你了。不必参与人世间的事情,你本六大皆空,好好修习佛法,才是正经之事。你之前的两个师兄……”
法寂大师忽然住了嘴,目光哀戚,久久没有再说话。
他对面的弟子却是头一回听到关于前两个师兄的事情,显然起了好奇之心,只是碍于师父不说,他也不好发问。
法寂大
第二十九章 法寂大师(3/6)